夏霖
沈笙海很確定自己上下兩輩子都沒有接觸過這文字,更別說能夠如此之快的將它辨認出來,生怕自己的感覺是做夢,便繼續在裝模作樣的在花瓶上摸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花瓶底下的四個字,可是除了剛剛一次的發現外,便別無所獲,該不認識的字還是不認識,那一筆一劃怎麽看怎麽別扭。
想不通的事情便不去想,免得傷腦筋,這是沈笙海一貫的作風,不過那一瞬的記憶還是足夠了,沈笙海放下花瓶,一臉認真的說道,“楊爺爺,這四個字便是大宋塰窯。”
話音剛落,不少在場之人嘩然,他真的把那幾個字認出來了?
楊元澤戲謔的臉上一怔,旋即嗤笑起來,他研究古玩幾十年,對各階段的曆史雖然說不是精通,但還是略有研究的,當即說道,“你不會是來糊弄我的吧。”
他才剛說了可能是宋朝的,然後他就說是大宋;他說不清楚窯口,而後這個小子就說了塰窯,這個窯口他聽也不曾聽過。
“小家夥,你對這有把握嗎?”聽到楊老的質疑,果老彎下腰,在沈笙海的身旁輕輕的問道,沈笙海遲疑了一瞬,還是點點頭。
果老直起腰,墨色的眼眸中叫人看不清情緒,沉聲道,“老不死的,你認為他會在這裏大放厥詞嗎?”
果老雖然不是質問,但是語氣依舊不快,楊元澤實在無法想象,為什麽這果老對這乳臭未幹的小子有這麽大的信任,可是他依舊固執的說道,“我才不信他能夠認出這些字。”
楊老的質疑不是沒有道理的,不止楊老不信,在場很多人都不相信。
果老麵色一沉,一般鑒定的雙方皆是有學識之人,隻要開口了辯駁的人都不會很多,可偏偏他帶來的沈笙海是個稚齡的,這下可難辦了。
沈笙海見到果老為難的神色,旋即開口道,“果爺爺,既然這樣楊爺爺不相信,我們把這些字描摹下來,送到專門研究宋代字體的教授手中,這樣不就能夠證明了嗎?”隻不過這麽做是有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