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父親的信
“伯母,我能問你個事情麽?”聽著李秋心的話,沈笙海將柔軟的床單掐成各種形狀,等到她將這個無理過分的要求提完後,沈笙海狀若好奇的問道。
沒等李秋心開口,沈笙海再次說道,“請問您的更年期提前了麽?”三年之約,他和秦瑾桓有都處在最好的年華,為了一個李秋心,互相膈應三年,這不是有病麽。
李秋心氣極,嘭的掛上了電話,這個小子真是不是好歹,她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那就怪不得她了。
掛上電話後,沈笙海本來慘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他能夠想象的到,自己的口舌之快,將會徹底的惹怒那個看似和藹實則心黑的女人,沈笙海閉上眼睛,想要將這些煩心事情全部從腦中驅逐出去。
沒有一刻比現在還要心煩意亂,沈笙海低低的咒罵起來,所有的狗血事件一一的在自己的身上上演著,被秦瑾桓的媽媽逼分手,自己的身世撲朔迷離,自己的重生不但沒有能夠將他的生活變好,反而變的亂七八糟。
沈笙海抿唇不語,陡然間像是想起什麽似得,一溜煙披上外套,衝出房門,他記得他父親生前在世的時候,有一個非常好的哥們,是做律師的,不過時間隔得太久,他已經有些不記得那人叫什麽名字,隻是依稀記得姓王,如果按照林素所說,父親給自己留下了東西,那麽保管的人一定是王叔。
秦瑾桓住的小區比較的高檔,沈笙海等了半個小時後也沒有也沒有等到一輛出租車,正想找人借車的時候,一輛銀色的跑車恰巧停在他的身邊,沈笙海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夏霖,他尷尬的笑了笑,“好巧。”
夏霖麵無表情,“一點也不巧,我在這兒等你兩天了。”
沈笙海尷尬的表情消失,滿臉的錯愕,“你找我幹什麽?”在他的記憶之中,他和夏霖除了那一場賭石之外,已經沒有過多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