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慕涼笙乖巧的磨蹭到床邊,慢慢的解開寒時墨的鞋帶,然後幫他把鞋子脫了。
“嗚……寒時墨,你有腳氣!”
說完慕涼笙便立馬捂著鼻子,裝的跟真的一樣。
“你再說一遍試試!”
寒時墨冷著臉盯著慕涼笙,嚇的慕涼笙加快了手裏的動作,她本來還想拖延時間的。
“你坐在那裏幹嘛!衣服,我的衣服不用脫嗎!”
慕涼笙像個木頭一樣,寒時墨說什麽她做什麽。
再看寒時墨,完全像個老爺,一隻手放在腦袋下麵,一隻手把玩著慕涼笙的發絲。
有句話說的沒錯,男人在**就會變得跟禽/獸一樣,慕涼笙很認同這個觀點。
雖然慕涼笙跟寒時墨很熟,熟到寒時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她都看過。
可在昏暗的燈光下,房間裏的氣氛又那麽曖昧,慕涼笙難免有些害羞。磨磨蹭蹭半天也沒解開寒時墨襯衣的扣子,反倒弄的寒時墨心癢癢的。
最後寒時墨忍受不住,直接翻身把慕涼笙壓在身下。
“你也真夠笨的!”
寒時墨嫌棄的捏了捏慕涼笙的臉蛋,要這個女人來伺候他,估計得把他憋死。
“嗯……!”
清晨,慕涼笙是被鬧鍾吵醒的,她看了眼時間嚇的立馬從**翻身起來。起身便感覺渾身骨頭像散架一般,心中忍不住把寒時墨咒罵了一翻。
穿好衣物在鏡子前照了照,還好脖子上沒留下痕跡,不然又不知道會被人說成什麽樣。
來到餐桌前,寒時墨正優雅的用餐。昨晚費力最多的就是他,早上竟然還能起來這麽早,慕涼笙真的是佩服寒時墨的身體。
“舍得起來了,快過來吃飯!”寒時墨抬頭溫柔的笑到。
慕涼笙白了寒時墨一眼,她本來也可以起來這麽早,怪誰啊!要不是寒時墨昨夜的折騰,她至於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