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鳳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碰”的一聲,慕涼笙把放在茶幾上用來擺設的瓷瓶打碎,手握著瓶口把尖銳的哪一方對著白玉鳳,幾步便來到白玉鳳跟前。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嘴角開到耳朵上。”
冷冽的聲音穿透白玉鳳的靈魂,她的額頭已經冒出細汗,明顯是真的怕了。看著眼前的尖銳的玻/璃,白玉鳳竟然嚇的不敢說話。
“慕……慕涼笙,你要幹嘛,快把手裏的瓶子放下。”
慕雨桐哪裏見過這個架勢,直接嚇到結巴。
慕涼笙不自覺感到好笑,當初她們派人來追殺她的時候是否也會害怕。
一直躺在沙發上的慕凱陽這才醒過神來,可他也是個慫包,哪裏見過這個架勢,坐在那裏動都不敢動,跟別說上前救白玉鳳了。
“涼……涼笙啊,我們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嘛啊!快把瓶子放下。”
生命威脅,連白玉鳳也知道低頭,竟然跟慕涼笙說起了軟話。
周圍的傭人看到這樣的情形都不敢上前,他們倒不是怕被慕涼笙傷害,而是擔心慕涼笙激動之下會傷到白玉鳳。
深深的看了眼白玉鳳之後,慕涼笙放下了手裏的瓶子。
白玉鳳鬆了口氣,對後麵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快速的搶走慕涼笙手裏的瓶子,就在這一瞬間,白玉鳳抬手一巴掌打在慕涼笙臉上。
她的力度可是不輕,那一巴掌下去,慕涼笙白嫩的臉上立馬出現幾根手指印。
“你算什麽東西,竟然也敢威脅我。別以為你有寒家少主做靠山,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別忘了這裏是慕家,這裏我才是主人。”
白玉鳳陰狠的盯著慕涼笙,慕雨桐則是害怕的躲在白玉鳳身後。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慕涼笙一瞬間失去了理智。她抬手掐住白玉鳳的脖子,仿佛又回到了貧民窯搶食被人毆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