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想,沒那種事。”
季淮南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絲,截住了她的話。
“可是如果沒有根據的話,宋西西又為什麽要跟我說呢?”
宋言喬病了擰鼻涕:“其實,我也不相信我媽是被人害的,可是當年的現場留下來的異常太多了,我現在,現在……”
越想越覺得整件事好像不太簡單,宋言喬好像就要深深的陷入一個死胡同之中。
“你放心,我會調查這件事。”
男人磁性的嗓音如砂紙磨,灌入女人的耳畔,讓她在惶恐中感到了幾分安慰。
“嗯。”
宋言喬累了,今天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她隻想好好休息。
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她輕輕把頭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感覺到女人微妙的動作,季淮南皺了皺眉,眼底忽然透出一抹深沉的思考,他掌住了宋言喬的雙肩,低聲開口:“我們回家。”
“嗯。”
宋言喬點了點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夜深了,躺在**的宋言喬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她還沒有睡著,聽著他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她的腦海裏還鮮有疑慮。
季淮南,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他可以拚了命的來守護自己,不管任何時候,隻要自己遇到危險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可是,曾經是自己把他害進監獄五年。
他為什麽對自己那麽好呢?憑什麽呢?
以他的身份來說,他完全可以對自己恨之入骨,可是他卻絲毫都沒有。
“咕~”
糟糕,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肚子叫了。
剛才回家,季淮南叫她吃飯她說什麽也不吃,看樣子現在是真的餓了。
宋言喬咬了咬牙,掀開被褥,小心翼翼的蹭開他的懷裏,輕手輕腳地挪動著腳步下了床。
可是以季淮南的敏銳,她的動作即使再輕巧,也都全然被他聽在耳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