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幹了什麽?我警告你陸凜澤,你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兄弟,就可以隨便幫我做決定,你可別忘了,如果我有心要收購陸氏,你也難逃,不是嗎?”
“你……”
萬萬沒有想到,昔日的兄弟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陸凜澤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嘴角緩緩的勾勒出一抹異樣的笑容:“是在威脅我嗎?”
“我不需要威脅你。”季淮南攥緊了手掌:“你隻要知道知難而退這四個字的意思就好。”
“難道一個女人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屈辱、還有所有的疑惑全都在這一瞬間湧上陸凜澤的心頭:“你到底著了什麽魔?”
陸凜澤撐著冰涼的地板站起身來,沉下眸瞳注視著麵前的男人,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他變得竟有那麽幾分不認識。
“陸凜澤,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沒有資格妄下定論!你也沒有資格左右任何人的存在。”
季淮南怒火中燒,急促的開口,眼底被暴怒的神經撥動著,異樣湧動。
“你這是算在幫她說話嗎?”
陸凜澤勾了勾唇,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從他的唇齒之間迸發而出。
“為什麽?”
他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季淮南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從你出來以後,我感覺我快要不認識你了?你為什麽要去救一個曾經讓你限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女人?她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你?我想不明白,季淮南,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閉嘴!”
季淮南冷戾的開口,陰鷙的目光如炬,似乎不容許任何一絲質疑。
“我隻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話語裏威脅的意味更甚,季淮南攥緊了手掌:“回答我,她在哪裏?”
“你的手下不是查到她去了巴黎了嗎?”
陸凜澤有些窩火,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更沒有想到他曾經珍視的兄弟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將他逼入此般境地:“你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