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嗓音如同地獄修羅一般刺耳,季恒瞬間扭過頭,目光陰沉。
“季恒,你沒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季淮南沉冷的開口,冷光掃動在季恒那張老成陰暗的臉上,冷意四起。
“我隻是看言喬被你玩得團團轉,覺得可惜罷了。”
季恒饒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季淮南懷中的女人,眼底情愫暗湧。
“嗬。”
不可抑製的冷笑從季淮南的唇齒之間迸發而出:“勞你費心了,不過宋言喬是我的妻子,這是你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不知道季恒究竟想打什麽主意,但是如今局勢複雜,如果真的把宋言喬牽涉進來,唯恐對她不利。
斟酌一番,季淮南冷冽的唇齒間忽然蹦出森寒的字句:“妄圖從我手上把她搶走,我告訴你,永遠都不可能。”
“淮南,有些東西根本就不用搶。”
季恒指桑罵槐:“就像本來就不屬於你的位置,你就算搶走了,也不是你的。”
聞言,季淮南瞬間讀懂了他話裏的意思。
這個男人不過是在記恨自己奪走了他的位置。
眼底瞬間迸發出一抹冷意,季淮南勾了勾唇,眸光依舊沒有半分起伏,隻有那雙狹長的眼睛微信的眯了眯:“隻可惜,你連坐上位置的資格都沒有。”
“你!”
聽到這句話,季恒的身體裏瞬間湧上一股恥辱之感,他攥緊了手掌,剛才的冷靜也渾然不見。
“我警告你,季恒。”
季淮南毫不客氣:“如果你是想利用我的女人來達成你的目的,你就別怪我不顧及最後那一點兄弟情麵。”
“嗬……哈哈哈哈。”
季恒不可抑製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諷刺季淮南還是在嘲笑著自己。
“走。”
攬過女人的肩,季淮南帶著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剛被帶到車庫,宋言喬看到那輛勞斯萊斯,卻不由自主的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