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
季淮南狠烈一笑:“在我季淮南的字典裏,就從來沒有過這兩個字。”
話音撂下,周圍的冷空氣逐漸匯聚起來,幾乎就要以能吞噬人的姿態瘋狂的彌散開來,宋言喬感覺到這份異樣的滋味,身體的溫度也在驟然間下降。
“不過,你要是想要我放過你,也不是沒可能。”
男人勾了勾唇,一抹詭譎的笑容忽然從他的嘴角的湧現而出。
“那你告訴我,隻要我能做到……”
話還沒來得及從女人的唇齒之間迸發而出,如修羅一般嗜血的語調陡然從男人的唇齒之間迸發而出。
“脫掉,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的脫掉。”
什麽?
宋言喬冷冷一顫,想要後退,可自己早就已經愕然的被他逼到了牆角,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不敢嗎?”
季淮南冷笑一聲,挑起她的下巴,冰寒的氣息已經深深的刺入了女人的骨髓之中。
然而,宋言喬不知道,她的話究竟對他來說算是一種怎樣的傷害,他就算想解釋,也因為她這份莫名其妙產生的憎恨,而開始抵觸,甚至到了最後,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嗬。”
可笑,太可笑了,宋言喬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期待什麽,她明明隻是想逼他一把,她想聽他心底真正的想法,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這樣羞辱她。
“怎麽了?不是自稱自己是我養的寵物嗎?不是代替品嗎?這麽簡單的事,做不到了?”
季淮南威脅的語氣陡然在宋言喬的耳畔邊響起,像是一把刺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胸口,那種急促破裂的心口的疼痛,狠狠的撕裂了她。
原來,他對她的好,從始至終不過自己的一場幻覺而已,一切都是假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她還苟且偷生的活著以外,什麽都是假的。
宋言喬忍住眼淚,狠狠地咬牙,像個被抽走了魂魄的傀儡一樣,機械的伸出了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