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猛地睜開眼,眼內夾雜著一絲絕望。
此時她應該已經在冷宮了吧。
自嘲的笑了笑,沒有想到青蘿竟然會用這種法子讓自己昏睡過去,不過也好,至少,讓她不用看那些宮婢奇奇怪怪的目光。
微微歎了口氣,想到已經死去的兒子,雲溪心頭一陣刺痛,滿含恨意的雙眸,滴滴淚水滴落下來。
“小姐,您怎麽了?”青蘿推開門正好看到雲溪落淚的樣子,連忙放下手中的藥,朝著她走了過來。
“青蘿?”雲溪回過神,一雙紅腫的眼睛被淚水充滿,一時沒有注意到那個稱呼,頓時委屈地大哭出來。
皇兒,就讓為娘哭這麽一次好不好,就這麽一次!為娘一定會為你報仇!哪怕不惜一切!
“哎喲我的小姐,你這是怎麽啦?怎麽好好的哭成了這樣?”青蘿急急忙忙用絲帕為她擦著眼淚,語氣裏滿是擔憂。
雲溪哭著哭著,這才慢慢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明明是極寒的冬日,為何這麽久了她竟是感覺不到一點冷氣?反而十分的暖和。
她茫然地轉過頭,看向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隨即便再也哭不出來了。
這裏,竟是她還未出閣時的閨房?!
看著陌生而熟悉的房間,此時她已經驚訝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雲溪腦袋有些懵,青蘿還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著什麽,隻是她卻一句也聽不清楚,隻覺得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三日後。
“二姐,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悶在屋子裏不出來呢!”
說話的人乃是一名模樣英俊的少年,身高七尺有餘,體型十分健碩,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之下極為惹眼。雲溪正坐在花園的石亭中發呆,見了來人不由回過神朝著他微微一笑:“四弟,功夫練得怎麽樣?”
雲沐嘿嘿笑了笑,毫不客氣地便坐在她的對麵,隨手拈了幾個口味清淡的點心扔進嘴裏:“我是誰啊,自然是不錯了。嘿嘿……二姐,還是你做地點心好吃,不像五妹做的,甜得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