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微動了動,“對不起。”靜謐的車廂突然傳出雲溪的道歉,聰明如傅雲修一時之間也沒有弄明白她的意思。
不過在順著雲溪的視線轉到自己的手臂間的時候,他恍悟了,“若是覺得歉意,到時候給我好好的抹抹藥膏便罷。”其實這些他倒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為了能夠讓雲溪的心好受一點,他也不妨讓她適當的做些什麽。
沒有再讓雲溪說什麽,傅雲修的眼神一厲,“驚玄。”
驚玄的額間突的落下一滴冷汗,主子這是生氣了,“主子,有人在路中間大打出手。”驚玄將馬車趕到了一邊,看上去是兩個高手,別讓交手的勁氣兒在衝撞了這邊,否則主子要是生氣可就大事不妙了。
“這可是京都官道,什麽人兒這麽大膽?”雲溪也是聽到了驚玄的聲音,有些不解的想著掀開馬車的窗簾看一下,卻被傅雲修擋住了胳膊。
“驚玄,繞道,這裏的事情,自有人來管。”雲溪從來不知道這霸道的傅雲修也有溫和的一麵。
若是平時遇上有人擋道,甚至傷了自己的人,就以她初步的了解,根本就是會不給任何麵子,橫屍估計也是無妨。今天這是怎麽了?疑惑的看著傅雲修,卻是並沒有將嘴中的話給說出來。
“不用疑惑,那倆個人若是一起發難,我可沒有足夠的把握護得住你。”聽得傅雲修近似擔憂的言語,不可否認的雲溪是有些心動的。可是,他的聲音卻有些冷。
總感覺,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天,步入了另一個不一樣的軌道。
她遇上了傅雲修,而趙晨明確是娶了雲落,是否命運會被重寫,雲溪有些弄不清了,聽著身邊的喧囂逐漸離自己而去,待得回過神來,已經到了郊外。
有一家青梅酒館,兩層樓高的建築,規模不是很大,四周被竹子掩映,在這俗世之中竟然作出了幾分淡然於物外的感覺,雲溪不覺,高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