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耀華說的很自信,而雲溪與傅雲修二人卻是斂下了眉眼,默不作聲,這昨夜可是連著好幾個人悄無聲息的離去又回來,可不見有任何痕跡留下。
雲溪緩緩的吃著麵前的粥,突然大夫人走到她身邊,一把掃過,桌上的那盛著熱粥的瓷碗嘩的一聲墜地,清脆的響聲回**著空氣之中。
雲溪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她不過喝了兩口,這突然的被掃落,手來不及收回,被燙的通紅,傅雲修眼神一冷,“大夫人,你這是何意?”他的聲音說不上冷沉,但是那一雙始終溫潤含笑的眸子突然之間變得狠厲,看的大夫人心中咯噔一跳。
“我,我能是何意?她妹妹目前人不知所蹤,她還有心思吃?”越說好像越得理兒似的,聲音越來越高。
韓月在瓷碗墜地的時候迅速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奔到了雲溪的身邊,“手,給我看看。”不得不說,雲溪的每一個表情,作為母親的韓月都看在眼裏。
雲溪聽話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整個背麵,已是通紅一片,“大夫人,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溪兒也是你的孩子麽,怎麽如此狠心,推了她的膳食不說,反倒故意的傷了她的手!”韓月雙眼通紅,看了眼雲耀華隨後針對上了大夫人。
“妹妹,你何來故意一說。我隻是心焦落兒,又看著溪兒吃的這般香,明擺著便是未將落兒的事情放在心上,你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汙蔑我?”大夫人義正言辭。
“嗬。”韓月一聲冷笑,“大夫人,我家溪兒雖不是嫡女,可是好歹她的外公也是皇子太傅,如今,她已有孕在身,大夫人明知道這粥必是熱的,為何還挑了她手放著的方向揮去,當真是落兒的事情大過一切呢!”
韓月冷嘲熱諷,她自不怕她,論家世二人半斤八兩,隻是這位分上低她一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