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了!”傅雲修撫了撫雲溪的腹部,似乎是在仔細的感受那肚子裏傳出的胎動,這一種感覺相當的微妙,傅雲修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再不是那敷衍的笑容,一邊的驚玄心中一動,這便是每一個將要當父親的人該有的反應麽,總覺得如此的形象並不適合他的主子。
雲溪點了點頭,看向遙遠的天際,有烏雲開始翻滾,這天是要變了。傅雲修也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夫人,天變了,我們回去吧!”說著,他扶起雲溪,便要將她帶離這一個院子。
雲溪卻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忽然緊皺起眉頭!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尤其重要的事情一般。看著開始變得昏暗的天色,雲溪抬起的腳頓了頓,神色有些凝重,她開始回想,回想那前世至如今這般時候發生的每一樁每一件事情。
“夫人,你在想什麽?”傅雲修扶著雲溪自然是第一時間發現她的異常,斟酌著問道。雲溪一愣,搖了搖頭,她的思緒被打斷,隨後隻是輕輕一笑,但是目光卻依舊看向那一個昏暗的天際。
傅雲修似乎有些不太高興,雲溪始終不太相信他,每一次他如果說上一句為什麽不相信他,雲溪總是會淺淺一笑,卻並不言語。他們之間本就不是值得信任的關係,可是,夫妻這一個身份,還不夠麽?這個時候,他顯然沒有想過,這一場婚姻是建立在怎麽樣的一個前提之下。
傅雲修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溪,他斂了斂眉,“夫人,還記得上一次的青梅酒館麽?”
雲溪一愣,詫異的看著他道,“夫君,為何突然提到這一個地方?”
“可還記得上一次你遇上的那樣一個青年男子?”傅雲修順了順雲溪的發,和她一起向著屋內而去,聲音漸遠,林洛和驚玄被關在了門外,再聽不到二人之間的對話。
林洛似笑非笑的看著依舊跪在一旁的驚玄,“驚玄啊,是否覺得冤枉啊?”他笑的很是欠揍,驚玄隻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縱身一躍,眨眼間便不見了蹤跡。林洛搓了搓手,真是沒勁兒,開不得一絲玩笑兒,裏頭的人是,外麵的人也是,真是無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