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雲溪驚愕的看著麵前直直砸下來的人影,頗有些意外的瞪大了雙眼。“果然是你,你這般心思,究竟是如何練就這出神入化的功夫的?”雲溪看清了來人,以手抵唇,淡淡笑道。
“啊,哦,我就是這麽練練的!”那一個少年,也不管自己如今的狼狽模樣,爬起來,撣走身上的落葉與塵埃,隨後癡癡的笑著答道。
頗有些局促的撓了撓頭,隻是那一雙和雲溪對視的眼睛裏隻有被逮到的訕然卻沒有看到雲溪之後生出的絲毫擔心,也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他的腦袋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害怕這個詞。或者二者是兼而有之的吧。
“你來這裏做什麽,上一次的事情我可是沒有忘記呢?”雲溪咳了咳,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有些嚴肅的盯著清裏,然後,清裏就覺得手腕上多了一抹熟悉的溫度。
正如那一日她扣住他的手腕時候一模一樣,隻是當時的他心中有愧疚,如今,嗖的一下,竟然臉都紅了,沒了黑巾的遮掩,月色之下看的清晰明了。雲溪心中一歎,這少年果真是一如既往!
“我,我隻是,隻是覺得上一次的事情做的不對,想來看看你後來究竟怎麽了!沒想到你們後來的那一出做的實在是完美,若不是我一直身處暗處,興許被他質問的時候,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清裏除了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後麵的話倒是越說越順暢。
“哦?他?他是誰?”雲溪故作不知,被柳明洛質問了,又該是如何回答的呢,說是一直隱在暗處,豈不是將他們的所做的一係列事情盡收眼底,那麽如實相訴了麽?還有如此一說,或許那一日來到他們小院的也是他?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麽,幹嘛故作不知?”清裏有些不開心,似乎被當成了傻子。沒有帶上麵巾的那一張俊秀的臉龐頃刻間暴露出了不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