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沈總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酒店樓上專門為這一次的客人休息而備下的房間。
在冷恩立冷凝的視線注視當中,其餘三人壓根兒就連大氣都不敢喘,沈總甚至還試圖拿出手帕輕輕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這可怎麽得了!
冷恩立的性子眾所周知,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好不容易今天走了個捷徑知曉他有了“女伴”,誰知道這才過了多久的時間,這個原本應該被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就在他們沈家舉行的宴會上受了委屈。
沈望兩股戰戰,幾乎不敢抬頭直視對麵,隻是在心底卻是恨上了這個造成了眼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李雪瑩麵無表情地站著,眼神死死地鎖定著那個埋在冷恩立懷中的身影。
這個女人……她怎麽敢!
冷恩立動作輕柔地將於雪桐放置在鋪了軟墊的大**,幾乎是一言不發地皺著眉頭細細地查看著她的腳踝,發現並不是特別嚴重以後,方才在不經意間呼出了一口長氣。
沈望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對於於雪桐的重視之感不由得再度上升了幾分,眼底微微變了神色。
冷恩立默不作聲地將男人的神色變化統統看在眼中,在幾人都不曾注意到的角落當中,微不可見地勾勒出了一絲極其淺淡的弧度。
於雪桐順勢從男人的懷中脫離出來,隻一抬眼,便看見了李雪瑩怨毒的眼光,不由得心下一驚。
“恩立。”李雪瑩的麵上泛起了幾絲委屈的神色,看得站在一旁身為盤觀者的沈望很是心驚膽戰,這位李小姐又是個什麽情況!
“你跟她是怎麽一回事?”李雪瑩說的話中,分明就是將冷恩立已經視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而於雪桐,便是對其虎視眈眈的餓狼一般。
冷恩立起先並不打算搭理她,之所以會答應同她見麵,也不過是因為先前一時想不開打算另外給於約瀚找個母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