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恩立極為難得同於雪桐說出這麽長的一段話來。
“如果你還想著做你的富家少奶奶,那麽現在就下樓離開,我倒是想要看看,前幾天深情款款守在樓下的袁俊逸,現在是否還‘初心不改’?”
說到最後,似乎就連冷恩立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天方夜譚”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兒。
作為上司的名義,冷恩立的這一番話明麵上說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錯誤,於雪桐一一進行比對之後,隻感覺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行為確實統統被男人說中了。
無論是在冷氏集團亦或者是在冷恩立的別墅當中,她太過於將私人感情放在工作中來了,就連在麵對冷恩立的時候,都深受這種私人感情的影響,隻想著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而不是應該如何處理好自己的工作。
要知道,一開始,是她自己擺脫冷恩立給予她這樣一份賴以維生的工作,然而眼下不認真的人也是她自己。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於雪桐隻覺得自己羞愧萬分。
“那……有什麽需要我事先準備的嗎?”於雪桐諾諾地開口,試圖端正起自己的姿態來,“家裏的櫥櫃裏我準備了不少裙子。”
“嗤——”冷恩立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具諷刺意味的笑聲,頭也不抬吩咐道,“先去找暮辭,讓他替你聯係設計師,要是被人知道堂堂冷氏集團總裁的女伴竟然就穿著那些廉價的衣服去參加慈善晚會,到時候丟的可不僅僅隻是你一個人的臉。”
男人的話音量雖然不大,但是話中隱含的幾分鄙夷的語氣卻是將於雪桐貶損的一文不值,原來穿的那些衣服,在冷恩立的眼中,不過是同抹布沒有什麽兩樣。
於雪桐氣極,然而意識到對方是自己的上司之後,也隻好默默地忍受了這一切。
隻不過明白事理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