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城也不說話,隻是盯著坐在**一動不動的孟瓊琚。
而孟瓊琚同樣也不說話,隻是低著頭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時間,房間之中頓時陷入到無盡的靜謐之中。
這種靜謐讓孟瓊琚和秦霂城兩個人同時感覺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一對冤家一樣,相互僵持著,誰也不願意率先向對方底下那高昂的頭顱。
或許他們兩個人,本身就是一對冤家。
半響,秦霂城暗自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他承認,在這一場無聲的戰役之中,他秦霂城輸了。
頭一次輸的這麽徹底。
秦霂城無聲笑到。
秦霂城沒有向孟瓊琚表明自己已經失敗的心態,而是又意味深長的盯著孟瓊琚看了幾秒,然後轉身準備出去。
然而就在秦霂城轉身的瞬間,孟瓊琚卻是忽然開口了。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是一句問話,但是孟瓊琚的語氣之中,卻是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
“恩。”
僅僅是輕輕的一聲,便已經把秦霂城現在的情況和盤托出。
秦霂城現在並不想繼續在和孟瓊琚糾纏在這種問題上。
在看到孟瓊琚的表現之後,秦霂城的心中便已經明了。
蘇北生這個名字,是孟瓊琚心中的一個禁忌——一個已經碰觸便會疼痛的禁忌。
孟瓊琚不再繼續問下去,而是依舊低著頭坐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著孟瓊琚現在這模樣,秦霂城隻感覺內心當中忽然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沒有片刻的猶豫,秦霂城轉身便直接出了臥室。
聽到臥室房間的門被秦霂城關上的聲音,孟瓊琚這才把頭抬了起來。
她兩眼癡癡的盯著緊閉的房門,半響才回過神來。
孟瓊琚哪裏是不肯抬頭直麵秦霂城,她根本就是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