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城現在可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說你怎麽那麽淡定,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啊!”見秦霂城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孟瓊琚再次氣鼓鼓地開口。
和剛才那句話想比,她的聲音明顯大了好幾個分唄。
顯然是被秦霂城給氣的不清。
“你說你當娛樂記者也有幾年了,怎麽連這麽簡單的東西都認不出來。”
秦霂城直接無視怒氣衝衝的孟瓊琚,挑著眉開口道。
他依舊沒有聽從孟瓊琚的話把門打開,而是轉身又回到了客廳。
見到秦霂城轉身,孟瓊琚頓時又著急起來。
“秦霂城你給我回來!我還得去上班!”
孟瓊琚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她很清楚的記著昨天葉喬策親口和她說最近這半個多月她不用去上班。
而且還照常給發工資。
“我知道。”秦霂城接著孟瓊琚的話,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昨天晚上扔在沙發上的外套給拎了起來。
秦霂城一手拎著自己的外套,皺著眉頭在自己的外套上來回瞅了幾眼,隨即卻是拎著外套直接給扔到了衛生間的髒衣簍裏。
昨天不僅僅是秦霂城的事情多到讓人煩躁,他身上的這件兒衣服也跟著倒了黴。
那件外套上不僅沾了寧莫如身上的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兒,而且回來還有沾了孟瓊琚身上的酒味兒,這兩股味道加起來,那可真是夠難聞的。
孟瓊琚還沒有反應過來秦霂城現在究竟是在幹什麽。
在孟瓊琚的心中,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麽就等於對方在拖延時間。
所以孟瓊琚就理所應當的把秦霂城的行為當成了是在拖延時間。
“秦霂城,我再和你說一次,給我開門!”孟瓊琚沒有辦法,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叫喚。
“你今兒要是不給我開門,我就坐在你家門口不走了!”
孟瓊琚現在已經顧不及她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