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泳池離開,楚安瀾先回自己的船艙換衣服了,陸衍行將人送回去後,也往自己的船艙走去。
忽然,從轉角衝出一個人,將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捂到他的臉上。
意識漸漸離開了身體,在閉上眼的前一秒,他看見了樊宇猙獰的臉。
原來他的目標……是我嗎?
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昨天晚上才剛脫臼,樊宇捂著肩膀,齜牙咧嘴了一會兒,這裏他提前考察過了,是陸衍行從楚安瀾回自己船艙的必經之路,又是監控盲區,這才決定在這裏下手。
見私下無人,樊宇艱難的將人抬起,走到側舷邊,將人扔出了船。
哼,這下看看是誰喂魚。
背上的疼痛將大腦的暈眩感徹底清除,眼前盡是一片蔚藍,窒息感湧上大腦,陸衍行極力的向海平麵上遊去,頭露出水麵,劇烈的咳嗽之後,大口的喘著。
眼前的郵輪已經開遠方,陸衍行氣憤的砸了下水麵。
這下要考慮怎麽回到岸上了。
樊宇沒有想過人落水之後會醒來,不過就算醒了,又能怎麽樣呢?
他心情很好,將手邊裝著藥的箱子一並扔到海裏,見自己的行為沒有人發現,哼著小曲離開了。
……
楚安瀾精心打扮好之後,到了和陸衍行約定的地點等。
十分鍾,三十分鍾,一個小時。
她心裏疑惑,陸衍行向來是個守時的人,讓女人等他一個小時?他做不出來。
心裏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機械的女聲回**在耳邊,楚安瀾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去到船務室。
船長是個留著雪白胡子的老人,見人慌慌張張的闖進來,眉頭緊皺,“小姐,這裏遊客禁止入內。”
楚安瀾此刻是慌張的,“船長,我男朋友陸衍行不見了,麻煩您幫忙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