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瀾比陸衍行矮上一個腦袋,被他攬入懷中時,腦袋恰好抵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
“磕傷碰傷在所難免,但若是誰再妄想碰你一根手指頭,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說出這番話時,陸衍行身上冷戾的氣場爆發而出,富有磁性的聲音堅定又決絕,
一番話敲在楚安瀾的心扉上,唇角有幸福的微笑一點點溢開。
“好。”
楚安瀾微微將腦袋往他身上一埋,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
警局周圍行人來往不算稀疏,總有路人會時不時的投來羨慕、幽怨等目光,甚至還有人在默默的吐槽,“空氣都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
開車撞楚安瀾的肇事者,終究是沒有把幕後指使的人給抖出來,將他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職業素養體現的淋漓盡致之後,就乖乖地待在監獄吃牢飯了。
接下來幾天,樊宇都在花式煎熬之中度過,一麵是來自樊父咄咄逼人的責罵,另一麵還要考慮即將要失去的位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這個位置要是坐不住,他那個國外的弟弟就會搖身一變成為人生贏家,將他死死踩在腳下!
再加上他的手如今根本連楚家的門檻都摸不到,他真是難受的想自殘。
思來想去,樊宇最終隻能從鄭雅瑤那拜金無腦的女人身上下手。
這一回,為了提高鄭雅瑤對自己的好感度,樊宇專門打了電話給她。
“喂?樊宇哥哥,想我啦?”
手機鈴響了兩聲,清脆的女聲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對方的話無異於給樊宇鋪了階梯,他隻需要抬腳踩下去。
“是啊。”經過鄭雅瑤前幾次的幫倒忙,樊宇對這個女人的好感度,早已從八十分不斷地往下掉,偏偏為了目的,他還得忍著膈應與厭煩,裝成一副非常愛她的樣子來哄她、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