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瀾聽了這話,怒極反笑,仿佛已經有好些年沒聽過這麽搞笑的事。
“嗬……”
那一聲笑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聽得讓鄭雅瑤心裏發毛。
楚安瀾在被她喂了藥,丟在佐渡酒吧與中年大叔共度一夜,孤男寡女夜不歸宿,會發生些什麽有趣的事情,顯然不用過多猜度。
她感受著自己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品著彌漫在口腔之中的血腥味,往後退了兩步。
這時,楚氏夫婦的身影恰好出現在了她視線所及之處,鄭雅瑤立馬開始了專屬清純小白蓮的表演。
“安瀾姐,你昨夜一晚沒回來,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嗎?難道……”
她這話卡點的非常好,給人留下了足夠的懸念。
楚安瀾嘴角泛冷,氣場陰森,“大概跟你想的也差不多。”
聞言,鄭雅瑤心裏一喜,甚至有些後悔沒能拍下視頻。
鄭雅瑤表裏不一,聽了楚安瀾這番話,立馬攥緊了拳頭捶自己的胸口,眼眶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滿麵痛苦,淚水掉的恰到好處。
“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我喝了那麽多酒,我也不會去衛生間,那樣的話,安瀾姐就不會出事……”
鄭雅瑤的情緒被推到了頂點,身體往下一垮,一雙腿很無力的砸在了地上,雙膝往地上一砸,往前跪走了幾步,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腿就傷心的哭成狗。
楚安瀾強行把自己的腿抽了出來,順勢把鄭雅瑤給踢倒在地,“滾!”
“別碰我!”一段專屬前世的洶湧澎湃的記憶一蜂窩湧來,她差點沒忍住,往鄭雅瑤臉上吐一口口水,大罵她賤貨。
楚安瀾踢開了人之後,還拍了拍自己的腿,似乎是很嫌髒,“鄭雅瑤,你別著急演戲,也別高興的太早,我今天是要跟你好好的算算賬的!”
楚安瀾的氣場很快就恢複了以往的冰冷,語氣裏除了生疏,還有幾分淺淡的失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