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鄭雅瑤猛地一僵,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察到自己的情緒失控,她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繼而把目光投遞到了楚安瀾身上,眼中有憤怒迸濺而出,整個人被氣的快要爆炸。
她看著楚安瀾一身清爽愉悅的模樣,腦子裏仿佛有一條緊繃的線條突然斷開,麵色變得比白紙還要蒼白,仇恨鋪天蓋地而來,咬牙切齒的從嘴縫裏擠出一句:“楚安瀾,你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楚安瀾笑的風輕雲淡,眉眼一彎,“鄭小姐,我可沒有強行摁著你的腦袋往陷阱裏踩,我隻負責挖坑,挖出來的坑,都是你心甘情願的跳下去的。”
鄭雅瑤仿佛受到了十萬點暴擊,內心更是一陣地覆天翻的波湧。
“你,你…你你!”
鄭雅瑤被氣結,怒目切齒的指著楚安瀾的鼻子‘你’了好一會兒,硬是‘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楚安瀾完全不帶怕她的怒火。
她往鄭雅瑤麵前走了幾步,將對方的下頜捏起,“鄭雅瑤,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太會作死,我要是想讓你去死,我可以列出上百種方法。”
楚安瀾聲音涼薄,極寒的語氣攜著威脅的韻味,強大的氣場在瞬間覆蓋了鄭雅瑤,讓她脊柱發涼,背後發虛。
考慮到以後沒了楚家的庇護,楚安瀾可以任意輾軋自己,鄭雅瑤這心裏頭既驚恐又惱怒,一張臉在頃刻間發生了幾次巨變,青紫紅白不斷的交替,可別提有多精彩。
她死死的攥緊了拳頭,牙關狠狠一咬,長長的指甲蓋陷入了掌心,都未曾覺察到半點疼痛。
“你這輩子就甭再打回楚家的打算了,我們家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你若是敢生出歪念頭,我會讓你自己反複的品嚐上十來回,比如……我昨夜差點被侵犯的經曆。”
聞言,鄭雅瑤的臉色難免更白,卻是半句話都不敢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