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聯合出擊,懟得陸琛心裏是鬱悶又憋屈,偏偏麵上還得裝出一副很樂意被懟的樣子,別提心裏有多不得勁兒了。
而楚安瀾的意思更是簡單粗暴,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說:你還是去追賤的很的鄭雅瑤去吧!
陸琛嘿嘿一笑,開始自己給自己搭階梯,“……是我疏忽了,我以為楚家的姐妹感情都像你們兩一樣好,沒想到雅瑤竟然有這般心機。”
楚安瀾回了個‘感謝誇讚’的笑,把他剛鋪好的台階給拆了個一幹二淨,“我們楚家的姐妹感情確實好,不過,鄭雅瑤有心機卻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
陸琛的台階一被砍,他隻能做點兒別的事情來化解這莫名尷尬的氣氛。
“既然你對滿天星過敏……”
陸琛話還沒說完,人立馬咻地往後退了幾步,順勢把外套脫了丟進後備箱裏,並迅速關上了後備車廂的門,轉而對她說:“我這樣做對不對?”
他自我認為非常強勢的把那股尷尬踩在了腳下,卻沒料到這是又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埋自己。
楚安瀾近來已經被他煩到忍無可忍,聽了他這話之後,立刻擺出了一抹被公式化的微笑,衝他道:“不對。”
“正確方式應該是有多遠就跑多遠。”
陸琛仿佛踢到了一塊硬鐵板。
楚晴天也跟風,“是的,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姐的話,現在這會兒為了不讓她進醫院,就該帶著你的垃圾花一起消失,讓我姐遠離過敏源。”
好好的一場驚喜被攪和成了這鬼樣,陸琛把所有的失誤都扣在了鄭雅瑤的頭上,對鄭雅瑤的好感度是直線往下驟降。甚至還產生了把人拉到眼前來,狠狠扼住脖頸質問一番的心思。
話已經被說絕了,陸琛吃了兩三回逐客令,就算臉上被貼了十張臉,這會兒也該丟完了。
陸琛行了個非常紳士的禮,一手貼胸一手覆腰,右腳微微往後一退,鞠了個躬,算是為自己的尷尬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