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宇臉上扯出一個笑容,向著陸琛伸出手去,“陸先生,真的是我們公司已經步上正軌,所以才會婉拒你的幫助。但我相信,以後我們一定會有機會再合作的。”
陸琛跟他禮貌的握了握手,“既然樊先生這樣說,那我就不勉強了。”
一出樊氏大門,就有人過來和陸琛匯報完關於陸衍行的事情,之後他說道,“最近這幾天,給我調查一下樊氏各方麵的情況。越具體越好。”
陸琛麵前的人回答他,“好的,陸總。”
等那人離開後,陸琛看著街景沉思著。
昨晚在慈善晚會上,樊宇明明已經答應了他,兩人會聯手。但今天自己去樊氏找他,他卻說不用自己的幫助了。即使樊氏有多麽神通廣大,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將問題全都解決。
即使將迫在眉睫的問題解決了,跟他陸琛合作也未嚐不可。為什麽樊宇的態度一時間變得如此奇怪?
陸琛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第二天清晨。
楚安瀾剛來到辦公室,就接到了歐陽淩的電話。
“歐陽先生,早上好。”說到這裏,楚安瀾抬手看了看表,“這個時間,你不應該還在夢鄉裏嗎?”
“我是個早睡早起的人。”手機那端的歐陽淩說到這裏的時候,發出幾聲輕笑,“想約你去粵式酒樓喝早茶,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楚安瀾笑了笑,“什麽榮幸不榮幸,歐陽先生說話這麽客氣?你說個地址,我現在過去。”
恰好最近公司並沒有什麽事,她偶爾走開一下也沒什麽問題。
“是安瀾你說話客氣先的。認識我那麽久了,一味地叫我歐陽先生。”歐陽淩說到這裏,告訴了她粵式酒樓的地址。
也不知他是不是有意選的這個地方,粵式酒樓的地址,離楚氏辦公大廈並不遠。
“好好好,淩大哥。我這就過去。”楚安瀾改了對歐陽淩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