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瀾跟陸衍行在花園裏逛了一圈,覺得無聊至極,就回到了宴會上。
剛進到客廳,楚安瀾就聽到耳邊響起一個陌生的嗓音,“楚小姐,今晚的宴會可還合心意?”
她轉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後,她禮貌地笑了笑,“挺好的,請問你是?”
“我叫梁帆,是舉辦這個晚會的人。楚小姐可有拍下什麽物品?”梁帆說到這裏,走到楚安瀾跟前。
“拍了幾個花瓶而已。”
這時梁帆朝旁邊的一個服務生招了招手,那個端著酒的服務生很快就走到了三人旁邊,他拿起一杯酒,遞到楚安瀾麵前,“我敬楚小姐一杯,就當是表達我對楚小姐出席我這種小慈善晚會的謝意。”
現在他遞給楚安瀾的這杯酒,就是之前樊宇下過藥粉的。
楚安瀾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對他說道,“你該謝謝張景明先生才對。”
梁帆雖然不知道張景明是誰,但仍然神色自若地回答道:“那是當然。”頓了頓,他又說道,“等會還有物品的拍賣,還請楚小姐先不要離開那麽快,多看看,沒準還有喜歡的。”
楚安瀾將手中的酒杯放回旁邊的服務生的托盤裏,然後笑著回答道:“既然梁先生都開口了,我怎會中場離開?”
三人分開後,楚安瀾對陸衍行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她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陸衍行則是在旁邊的椅子處坐下。
楚安瀾剛到了洗手間,就覺得有些頭暈。這時她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之時,伸手扶住了牆壁。
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剛才那杯酒讓她醉了?不可能吧,平時自己的酒量很好的呀?一杯威士忌不至於。
她邊想著,邊走到洗手盤處,扭開水龍頭,正想洗把臉清醒清醒,卻忽然發現女洗手間裏進來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