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張景明根本就沒想過要找門當戶對的女孩子。我也不是那種將婚姻跟家族利益綁起來的人。”楚安瀾的口吻漫不經心的,“所以咯,我們現在就是心照不宣地見麵著,免得家中長輩又給我們安排別人相親。”
不是實名,互利互惠,何樂不為?
說到這裏,楚安瀾忽然問道,“對了,我有些好奇,你幹嘛對張景明那麽感興趣?我記得上次在酒店裏,你也有提起他。”
“我在想,如果你跟相親對象萌生了感情,那我是不是跟你保持距離?”陸衍行回答道。
保持距離?
楚安瀾品味著他這句話,皺了皺眉。隨即她想起一件事情。接著對陸衍行說道:“你提起張景明,我忽然發現了些不對勁。”
“嗯,什麽不對勁?”陸衍行問她。
“上次我過去慈善晚會,是應了張景明的邀請。他說,這個慈善晚會,是他的朋友舉辦的。但那個慈善晚會上,樊宇也在。之後舉辦慈善晚會的主人,敬了我一杯威士忌。那晚我隻喝了那一杯酒。這就證明,樊宇是跟梁帆一早就串通好的。”
陸衍行笑了笑,之後發生了這麽多事,也沒有壞結果,他一直也沒提,“你才明白過來,這就是樊宇設的一個局,而張景明,應該也參與了。”
楚安瀾的神色變得冷凝起來,“沒錯。否則不可能這麽巧合。慈善晚會那天,張景明沒到。如果是舉辦慈善晚會的人真像他說的,是他的朋友,那天晚上我應邀過去了,他竟然不在,這很不符合常理。”
“那按照你這麽說,你應該遠離他才對。”陸衍行的話語裏蘊著擔憂。
“不,明天我要跟他談一談這件事。”楚安瀾說到這裏,嗓音低了下去,“最近事務繁多,我還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公司事務繁多?可是前段日子,某些人還有時間天天到劇組裏去探望啊。”陸衍行回了她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