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把他們兩個也叫過來嗎?”
杜玄指的是陸梅和程宇。
眼鏡蛇搖了搖頭:“這件事我跟他們說不上,但我能跟你說的上,你知道王嫣然的真正的身份嗎?”
“我跟她並不是很熟,隻是在路上遇見。”
眼鏡蛇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怪不得,她可比你想象中要危險的很多。”
“看來你真的恢複了記憶。”
杜玄和眼鏡蛇不是很熟,至於他說王嫣然的話,杜玄並沒有往心裏去。
眼鏡蛇卻不管杜玄的心裏想法,而是直接道:“這是善意的提醒,離她遠一些,否則你會吃虧的,你不會真的以為僅憑她一個人就可以來到低穀部落吧。”
“這女人是踩著人上位的,她的隊友都被他害死了,哦不對,還有一個活著……就是我。”
眼鏡蛇推了推眼鏡,杜玄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呢,你不當著她的麵說出這番話,而是單獨對我說是什麽意思?害怕被她報複,你怕一個女人?”
見眼鏡蛇沉默,杜玄冷笑一聲,“這種放背後箭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下次你們真要對質還是當麵說吧,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太好。”
杜玄沒有聽眼鏡蛇的話,眼鏡蛇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不相信我的話,你會後悔的!”
這話怎麽聽著有些耳熟呢?
杜玄想了想,他對李怛他們也說過同樣的話,隻不過是虛張聲勢。
杜玄出了屋子,看到回來的穆婷婷和王嫣然,王嫣然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似乎能夠感覺到穆婷婷的善意,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鬧得很開心,不時的還會笑兩聲。
“他跟你說什麽了?”穆婷婷最先問道。
王嫣然很緊張,她果然有秘密瞞著自己。杜玄想。
不過他並不介意,來到這裏的人,誰沒有秘密呢?
對別人坦誠相見,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就連他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