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硯聽到這話,先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就往往外跑。
“這裏是江宅!永遠都是!”
他匆忙跑到大門前,正見那高懸於門樓上的牌匾啪的一下落到地上,摔成了兩半。
“你們!你們這群狗奴才!這裏江家!我才是這家的主人!你們統統都滾!”
他衝上前,看著那地上牌匾,江宅兩個鎏金大字已經裂開了,再不複往日清冷高貴的姿態。
江墨硯氣瘋了,又見那些奴才根本不聽他的,還要將寫著‘蘇宅’二字的新牌匾掛上去,他衝上前去拉去扯。
“我娶了蘇知微,理應得到蘇家的一切!你們這幫狗奴才,睜大眼睛看看,誰才是這家的主人,你們該聽誰的!”
“大爺,我們也想聽您的啊,可我們已經兩個月沒有領月錢了,要不您先給我們?”守門的小廝一臉為難道。
“我江家守著金山銀山,能少得了你們那幾兩碎銀子?”江墨硯怒道。
“金山銀山那也是蘇家的,不是江家的,咱們是誰給銀子就給誰家當奴才。”
“一幫忘恩負義的東西!”
“您出錢,我們出力,怎麽就提到恩義了。要這麽說的話,您拖欠我們兩個月的工錢,我們還伺候著您,您當欠我們才是。”
“滾!統統都滾!”
“咱們可不滾,夫人說了,隻要咱們表現的好,以後她給我們月錢,而且還是之前的兩倍。”
“他們的錢就是我的錢!”
“咱不管,反正以後咱隻認夫人一個主子。”
那江墨硯還要拉扯,被兩個守門小廝給推開了。
“這牌匾挺貴的,您別給弄壞了,不然賠不起。”
這話簡直在啪啪打江墨硯的臉,他想教訓這幫奴才,可他們根本不認他是主子,因此手上就沒有輕重,他被退的踉蹌了好幾下,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這時蘇知微走了過來,垂眸睨了他一眼,而後踩著江家的牌匾走出去,看著蘇家的牌匾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