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話聲音很低,廳堂裏其他人聽不到,但站在旁邊的江墨硯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臉色青沉,滿腔怒火,卻隻能憋在心裏。尤其旁邊一些賓客還在竊竊私語,說他貪圖蘇家家財不成,反被蘇知微趕出了大宅。
“嘖嘖,我一個婦人都替他丟臉!”
“以前講究排場,出手闊綽,今日看這婚禮,處處透著窮酸!”
“活該!誰讓他不要臉的跟自己的妹妹亂來!”
這些賓客多少林家的,他又不敢得罪林語柔,隻能當沒聽到。
原以為林語柔是齊王的女人,還懷了他的孩子,齊王定不能讓她受委屈,會幫他奪回那大宅子。卻不想,這林語柔在齊王眼裏不過是蘇知微的替身罷了。
二人唇槍舌戰,江墨硯已經十分不耐了。
“休要再說了,讓人看了笑話。”
在林語柔看來,這江墨硯不過是替齊王遮掩的窩囊廢罷了,她不能拿蘇知微怎樣,還不能拿他怎樣?
“笑話?”林語柔轉身瞪著江墨硯,故意大聲斥道:“我看你才是個笑話!”
說完,甩開袖子就走了。
當著這麽多人麵,江墨硯臉都要掛不住了,可還得擠出笑容來,“大家請入席,馬上要開宴了。”
等賓客都出去了,江墨硯轉頭瞪蘇知微。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語柔和齊王的關係,所以故意跟我娘提起再給我娶一門平妻的事?”
蘇知微好笑,“除非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才能將所有事都預先安排好。”
見江墨硯說不出話來,她笑容放大,起身走過去,歪頭笑問:“你信不信,我還真有。”
“你!”江墨硯瞪大眼睛。
蘇知微冷嗤,“江墨硯,娶了齊王的女人,替他遮掩醜事,還要替他養孩子,往後都得頂著綠帽子,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江墨硯抿嘴,怎麽可能好受,屈辱和憤怒,正在焚燒折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