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走過去,依舊笑得溫柔,但又透著促狹,“因為我不是好人啊,不值得任何人為我哭。”
“可你沒有對不住我。”蘇知微道。
他殺人放火又如何,他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反而一再幫她,在她最危急的時候出現在救她。
“以前沒有,以後可說不定,我這人可不會講什麽道義,更不會講……講感情。”
蘇知微站在原地,想到了剛才他跟白錦說的那句話,他不愛她。
嗬,他和她之間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愛或不愛。
可他不愛她,卻又對她那麽好。
謝凜捂著胸口往前走,走了一段,見蘇知微還站在那兒,回頭看她。
“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蘇知微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也不可能。”
“那我就放心了。”謝凜又嬉皮一笑,“你要不介意,我叫你姐姐?”
“我隻有一個弟弟。”
“弟弟不嫌多。”
“我嫌。”
謝凜撇嘴,“要說還是你最絕情,枉我對你那麽好了。”
說著謝凜往下走,“這一趟出門,不過是打著公事的名頭,好讓白錦放鬆戒備回平都罷了。不過既然出去了,利用這個機會,我也遍訪了很多名醫,尋找古方,不能說沒有收獲,但……”
“謝凜,殺了霍十安。”她突然道。
謝凜腳步一頓,轉身看向蘇知微,神色莫名,“霍十安?”
“就是你們冤枉他殺害順平王府一家的那個人。”蘇知微走到謝凜跟前有些急切道。
她不能說的,不能說的,可她還是說了。
“他不過是我誘導謝白錦的一個幌子,他沒有殺人,我自當放了他。”
“不,殺了他!”
“為什麽?”
“因為在不久後,他會帶著一隊叛軍進城,將你射殺!”
謝凜眨眨眼,好笑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