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韓母打開車窗簾,往後看了一眼,見後麵馬車沒有跟來,便知兒子成事了。
她看向騎馬走在一側的兒子,跟他對視了一眼。
韓城嘖嘖一聲,小聲道:“便宜那畜生了,本來我想親自上手的。”
江映畫見江母睡了,探出頭來,一臉陰毒:“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臉在我跟前擺姿態!”
“行了,若非……”韓母又回頭看了一眼沉睡的江母,這才道:“若非那姓蘇的太囂張,我不會同意你們胡來的。”
“娘,她丟了清白,隻會咬牙忍著,不敢聲張的。”
“放心,那人我已經買通了,將這事辦成後會離開平都。”
一家三口打好了算盤,要給蘇知微一個教訓,而他們之所以敢這麽幹,皆因蘇知微沒有靠山,江家母子隻會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不會為她出頭。
馬車停下,蘇知微被那車夫拽下馬車,倉惶逃了幾步,但很快被車夫壓到地上。
“你識相呢就讓老子玩舒坦了,老子興許放你一條命,若不識相,哼哼,老子就先砍了你的手腳!”
蘇知微整個人已經慌了,她左右去看,這裏林子很密,四下根本沒人。
“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她扯破嗓子喊。
車夫笑道:“你盡管喊,除非有鬼來救你!”
說著車夫就開始撕扯蘇知微的衣服,蘇知微拚命掙紮,一次次逃走,但一次次被車夫拖回來。
漸漸的,她已有些絕望了。
“貧僧卻不知是人是鬼。”
這一聲明明清冷至極,卻也帶著幾分譏誚。
蘇知微心下一動,忙回頭去看,果然是他。
謝凜!
車夫也轉過頭去,看到穿著僧袍的謝凜,他露出凶狠的表情來,“臭和尚,識趣點,趕緊滾!”
謝凜嘖嘖一聲,“貧僧若不是識趣呢?”
“那就是找死!”
說著車夫從腰上抽出一把刀,朝著謝凜砍了過去,而謝凜身子一轉,靈活的避開,同時來到蘇知微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