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腳下一軟,虧得蓮心及時扶住了她。
“姑娘……”蓮心一開口,眼淚先掉了下來,“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蘇知微鈍鈍的轉頭,看向麵前方桌上放的油燈,她眼神一厲,嘴角竟露出一抹狠笑,而後拿起那油燈,點燃了牆上的掛的畫。
“姑娘!”蓮心大驚。
然蘇知微像是魔怔了一般,端著那油燈點了書架,點了棉門簾,點了那金銀繡的屏風,直至整個廳堂燒了起來。
蓮心顧不得震驚,忙拉著蘇知微跑了出來,一路跑出花廳,躲到不遠處的廊廡下。
很快府上巡夜的下人發覺,大聲呼喊著:“走水了!花廳走水了!大家快起來救火!”
這火燒的太快了,整個花廳已變成一片火海,蓮心驚愕的連連大喘氣,再轉頭看她家姑娘卻是一臉平靜,平靜的好似這大火不是她放的,平靜的好似那被困火海的不是她的夫君……
“姑娘……”
“看清楚了嗎?”
“什……什麽?”
“江墨硯的真麵目。”
蘇知微聲音很輕,像是問蓮心,也像是問自己。
蓮心一把抱住蘇知微,又心疼又氣憤:“老天爺若是長眼那就燒死這對狗男女!”
然蓮心話音剛落,江墨硯拉著江映畫就從火場裏逃了出來。
二人滿臉驚慌,匆忙見江墨硯隻穿上了中褲,而江映畫也隻披著中衣,因為沒有係好,露出胸前大片肌膚,而上麵還有好幾塊曖昧的痕跡。
撲火的下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愣住了。
江墨硯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嗬斥道:“還不趕緊把火撲滅!”
“是,是。”內院管事忙應道,又看這火燒得太大,便問了一句:“要不要通知西城兵馬司來幫忙滅火?”
兵馬司有火禁之責,若是燒得太大,不用知會,他們也會來幫忙滅火的。
“不用,將府上所有下人都叫來滅火,盡快滅掉,別把事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