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你要殺了你!”
韓城被激怒,再次揮刀上前,有明鏡在,他自然沒機會靠近她。
不過幾招,他被明鏡用掌力震了出去。
這一次,他趴在地上許久才緩過來。
“蘇知微,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打又打不贏,滿腔憤怒隻能通過大喊來發泄。蘇知微就這麽看著他,冷冷的譏笑著。
這時江墨硯來了,他來的太慢了,很難不讓蘇知微懷疑,他故意放任韓城殺她。
“微微,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就帶他離開。”說著江墨硯扶起韓城。
韓城起身後卻推了他一把,“你為何沒有好好保護我娘和映畫?”
“這……”
“我為你去辦事,你卻害我家人落得這般境地!”
“韓城,咱們有話回去說。”
“江墨硯,你他娘的也別想好過。”
說完,韓城氣衝衝走了。
江墨硯深吸一口氣,轉身要走。
“江墨硯,你也聽到了吧,韓城口口聲聲說要殺我。對這麽一個人,我覺得無需再顧念什麽情意了,以後府上不能再接濟韓家。”
“可他……”
“若被我發現,到時可別怪我給你難堪!”
江墨硯青著臉往外走,蘇知微說給他難堪,明明這一句話沒什麽威懾力,但他就是不敢反駁。
江墨硯離開後,蓮心跟過去瞅了瞅,回來跟蘇知微說韓城將江映畫給帶走了。
“兩人走的挺決絕的,江映畫還說要跟江家斷絕關係什麽的。”
蘇知微哼笑,江映畫被江墨硯強行灌下滑胎藥,傷心是一定的,但她真的離開的開江家嗎?
沒有江家接濟,他們兄妹豈不要餓死!
這時寶桃來了,她倒是個聰明的,前幾日江家鬧得那麽凶,她就安心在屋裏養胎,麵都不露。如今雨過天晴,她這才往她跟前找找存在感。
“夫人,聽說您病了,寶桃早該來看您的,可這幾日我身子說是不舒服,吃什麽吐什麽,可把我折騰壞了,連床都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