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眉頭一皺,冷眸睨向那薛文遠。
而薛文遠見她看他,臉上立時露出**的笑來,急不可耐的就想衝上來。
重華忙擋住蘇知微,咬牙看向薛文遠,“她,你也配肖想,看一眼,你個狗東西都不配!”
“喲,這位多了不得啊,她是誰?”
這時有在場另一位認出蘇知微來,湊到薛文遠跟前,小聲說道:“她是江員外郎的夫人,蘇氏。”
薛文遠眼珠一轉,看向那江墨硯,“江大人,原是你夫人啊,沒想到你有這等豔福,難怪看不上這些胭脂俗粉呢。”
江墨硯隻能硬著頭皮,應道:“是,是微臣的內子。”
“那我請你夫人喝杯酒,你沒意見吧?”
“這……”
“聽說你因為作風問題被革職在家?”
“隻是暫時休假。”
“一個吏部員外郎,我覺得是屈才了,要不我遞一句話,你去兵部幹?”
一聽這話,江墨硯立時眼睛一亮,“多謝薛三公子!”
“我請你夫人喝酒,這下你沒問題了吧?”
“沒,沒有!”江墨硯說著看向蘇知微,“微微,快過去給三公子敬酒!”
蘇知微看向那江墨硯,不由嗬了一聲,“你還是不是男人?”
“微微!”江墨硯皺眉,“隻是敬一杯酒,難道我的話,你也不聽?”
“你先挺起腰再說這句話吧。”
“微微,你能助我重回仕途,你該高興才是。”
“我看到你當狗,隻覺得丟臉。”
“你!”
“你個畜生!”重華一鞭子甩過去,直接朝江墨硯臉上甩去,“就你這種軟蛋,也隻配當狗!”
江墨硯急忙躲開,但還是被打到脖子上了,打得他慘叫一聲,再張開手看,滿手都是血。
可打他的是重華郡主,他不敢吱一聲。
薛文遠眯了眯眼,繼而嗤笑,“重華郡主,你不會以為我薛文遠怕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