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砍了!”
朱棣冷聲喝令道,絲毫沒有在意朱高煦是自己兒子。
張玉朱能等人見狀,心中歎了口氣,立馬出列跪倒在地,為朱高煦求情。
他們哪裏看不明白,燕王殿下這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要是他真想砍了朱高煦,老早就直接砍了,哪裏還用廢這麽多話!
畢竟是親兒子啊,就算違抗了軍令,那也不能說砍就砍!
裝腔作勢幹什麽呢?
還不是等著我們開口求情嘛!
張玉和朱能歎了口氣,立馬出列為朱高煦求情。
當然,求情也是門技術活,畢竟朱高煦違抗軍令在前,所以他們也隻能轉換一下思路。
隻見張玉沉聲道:“王爺,這疲兵之計確實取得了成效。”
“可問題在於,我軍當搶占先機,盡快攻克鬆亭關啊!”
“否則一旦朝廷大軍抵達,那我軍就會麵臨腹背受敵的困境!”
“哪怕繼續使用這疲兵之計,也不過是對鬆亭關守軍造成襲擾罷了,我軍何時才能攻下鬆亭關啊!”
“對啊王爺!”朱能急忙跟上。
其他將領見狀,也算是明白了過來,紛紛開口問及此事。
一時間朱高煦反倒沒人理會,所有將領都更加關注朱棣的計劃。
朱棣見狀欣慰地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笑容。
“此事本王早有定計!”
“疲兵之計隻是第一步,如今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接下來可以進行第二步了,派出使臣前去鬆亭關,告訴卜萬本王要與他麵談!”
聽到這話,眾將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個什麽情況?
難不成王爺想趁機殺了卜萬?
可這卜萬一向謹慎,又怎會上此大當?
懷揣著茫然與不解,張玉當即前去安排。
朱棣則借此機會看向了朱高煦,冷聲喝道:“著朱高煦戴罪立功,若再敢違抗軍令,定斬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