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縣。
一封急報送入將軍府。
楊鬆看著耿炳文的提醒,有些不以為然。
燕王朱棣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兵力也不過五六萬,能成得了什麽氣候?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雄縣是三城裏麵最難打的,燕王朱棣又不是個蠢貨,他豈會直接領兵來攻?
對於耿炳文,楊鬆是不太看得起的。
不過就是一個資曆老的老東西罷了!
僥幸躲過了洪武末年的大清洗,所以現在就成了大明武將的牌麵人物。
皇帝陛下怎麽就不想想,要是這耿炳文真有什麽將帥之才,太祖高皇帝又豈會留著他?
正是因為這老家夥是個無能廢物,所以太祖高皇帝才不屑殺之啊!
楊鬆自問才華出眾,比之耿炳文也絲毫不差,偏偏耿炳文因為資曆壓了他一頭,以致於他楊鬆白白錯失了一個攫取戰功的大好良機。
燕王朱棣這個跳梁小醜,不過占據了北平一地,拿什麽跟朝廷百萬大軍打啊?
別說百萬大軍了,楊鬆相信要是他掛印為帥,直接親率這十三萬大軍,直搗黃龍殺入北平,就能擒殺燕王朱棣!
這不是白撿功勞是什麽?
偏偏耿炳文這個老家夥昏庸無能。
放著天大功績不要,在這真定設下什麽鐵桶戰術!
楊鬆不止一次地提出反對,甚至請求為先鋒大將,率先殺入北平。
奈何耿炳文這老家夥剛愎自用,壓根就不聽取他們的意見。
以致於楊鬆很是憤懣不平,此刻見到耿炳文的提醒密信,更是怒火中燒。
“該死的老東西!”
“你怎麽不死在那場大清洗裏麵!”
“像你這種老東西早就該死了,現在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
楊鬆一邊喝酒一邊怒罵,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主將尚且如此,其餘將士可想而知,也是一個個地敷衍了事,該喝酒的喝酒,該聊天的聊天,壓根就沒有想過,燕軍當真會進攻雄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