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的酒樓,我隻答應他們我隻給客人們送酒、倒酒、陪客人們喝喝酒。如果做其他的我堅決不同意。
“所以,老板便隻開我一個月一千八的工資——因為我不用開生活費了。至少我能夠給家裏郵回去一千七百元的工資。所以,我還是便在那家酒店幹下來了。”
“至於其他的幾個妹妹的事情,我也是問了她們,他們才告訴我的。所以,還是叫她們自己說吧。”“大姐”望了望幾個妹妹道。
“那依順序來吧。還是我先說。我在發廊找到了工作。因為我根本就不會理發,所以去的時候他們便說我隻有先當學徒。當學徒就沒有工資,隻是發一點生活費。
“我一想,反正學會了手藝便能夠回家開理發店。所以也就同意了。”老二“杜鵑花”悠悠地開口道。
“平時,理發店的所有的髒活累活我都得幹。最起碼每天我要把發廊的地掃了。然後,每一個姐姐的茶要給她們泡好。
“在這家發廊裏隻有一個男的理發師。
“我發現,真正到這家‘發廊’來理發的人很少。而來的大多是男的。極少數的時候才來的女的。
“來的女子都是四十以上的穿著非常豪華的婦女了。而每一次來了富婆,就是那個染著紅色頭發的叫‘小曾’的男的接待。
“我發現他們每一次來‘理發’要先進裏麵的三間小屋裏去‘洗頭’,這一洗就是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過去了。
“過後,他們各自坐到理發的轉椅上對著鏡子梳一梳頭,然後便開錢。
“我注意到他們開的錢很多:有開五百的;有開兩百的,甚至還有開一千,兩千的。這讓我感到很驚奇。”
“但是,他們卻一直不教我如何理發。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便問女老板,什麽時候教我理發。
“女老板一聽便笑了。她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看我們這裏是理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