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在沿海城市可能算不了什麽,可在這西南的內陸城市,五百萬已經算一筆很大的巨款了——如果稍微克製一點消費,也基本上夠你消費一輩子了。”葉楓冷聲一笑道。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得到錢···”
“你這就是承認了,有這樣的事情的存在?隻是,你還沒有收到報酬。不過,你不是一點報酬也沒有收到吧?至少好幾十萬的活動經費裏還是應該收到了吧?”
那“雲嗚噶”突然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突然狡辯起來:“沒有的事,什麽活動經費?你說的都是一些不可能的事情,純粹就是無中生有···”
“是嗎?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呀,給她‘動一動手術’,動了手術她就老實了!”葉楓的突然一變,厲聲喝道。
“怎麽?你要對我動私刑嗎?你要對我屈打成招嗎?”那“雲嗚噶”臉色也是一變,慘白著一張臉冷聲道。
不過,她有一點色厲內荏。
“什麽屈打成招?這不是你對你旁邊站著的這個‘大冬瓜’經常做的事情嗎?你旁邊這個男人不是成了你經常發泄心頭不滿的工具嗎?”葉楓又是冷冷地一笑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咱們夫妻倆十分地恩愛,可以說是天下最恩愛的一對夫妻!
“我為什麽要打他?如果說打,倒是他經常打我,弄得我周身都是傷口!但是,我不怪他——因為他最初對我的愛,對我不懈的追求,我深深地感謝他,所以,我原諒他對我的施暴!是吧,老公?”
說完此話,她一下親熱地挽住了“丈夫”的手臂,然後親昵地朝“丈夫”做了一個眼神。
“嗯···呃···”“丈夫”木訥地哼了兩聲。
“你今天是怎麽了?你不是一直追求我嗎?你一直不是很愛我嗎?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這麽畏畏縮縮,一點也不幹脆?!”那“雲嗚噶”有一點慍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