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三的臉上包裹著白布,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木乃伊。
簡欣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晃悠到了他的身邊,然後被嚇了一跳。
“哎呦我滴個娘,你這臉是咋弄的?”
盧三現在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這個老太太,因此十分的不耐煩,甕聲甕氣地說道:“被野貓抓了!”
“哎呦那你可得小心著點,我跟你說啊,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鬼,摸我老太太的腳丫子,一心想要吃我的豆腐,你說我老太太就算是再漂亮,那也是老眉磕磣眼的了,你說那個色鬼究竟色成了什麽樣了!這家夥把我給嚇得……”
盧三一扭身就走了。
再聽下去的話他就要吐血三升了。
簡欣心滿意足地回去爬上了驢車。
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白天她就在驢車上麵補覺了!
簡欣這日子過得還算是滋潤,坐著驢車,誰讓她下來她就吐血給誰看,餓了渴了就進空間裏麵吃點喝點,沒事兒再看看男神彌補一下心靈上的創傷,過得還算是滋潤。
隻是她的那些兒媳婦可是苦到家了。
就算是她們聽著老太太的吩咐,天天晚上都要泡腳敷腿,但是腳上還是起滿了大血泡,一走路就鑽心的疼。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等著她們的腳底板都磨出了厚厚的繭子之後,就不再疼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就是老太太也不知道在哪裏藏了那麽多好吃的,每天背著解差都會給她們一些好吃的,而那個時刻,也是她們最為盼望的時刻。
就這樣她們一走就走了一個月的時間,從繁華的京城,走到了杳無人煙的山區。
出了京城之後,解差就把這些女人腳上的繩索給解開了,就是留著手上的。
幾個弱女子和一個老太太罷了,諒她們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在經過城市的時候還好說,有驛站的時候住驛站,趕不上驛站就住客棧,隻是到了這荒郊野外的,就不太好辦了,一行人就要在山林當中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