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麽看來的話,這裏麵的局勢還不是那麽的嚴重。
至於一進院裏麵廂房當中住著的那些人,簡欣看不見,也不會特意過去瞅一瞅都是什麽人。
簡欣轉了一圈之後,對於祠堂當中這些病人的情況算是心裏麵有了一點的數。
她也不敢和那些病人接觸太久,打開大門讓空氣流通起來之後,她就走出享堂,到了享堂之前的院子裏麵。
這個院子還挺大的,地上鋪著青石板子,簡欣在院子裏麵轉了一圈,在邊上找到了一個灶間。
隻不過這個灶間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人用了,灶裏麵都是灰,上麵放著的鐵鍋也是鏽跡斑斑。
她打算把灶間打掃出來,然後用大鍋給這些人熬煮她空間裏麵治療天花的草藥。
她知道天花這個病症在這個時代那就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大疫,她也沒有聽說古時候有什麽草藥可以徹底地治療天花病毒。
裴家老太太空間裏麵的這些草藥說是專門治療天花的,說實在的她並不認為會有什麽太大的效果。
隻不過這些人看著實在是太可憐了,就算是有些輕症的,天天待在這裏,最後也會變成重症,一直到失去自己的生命,毫無希望可言。
所以簡欣想著,不管怎麽樣她都要試上一試。
簡欣拎起放在旁邊的一根燒火棍,打算把灶裏麵的灶灰都給掏出來。
這可費了她不少的事兒,累得她是氣喘籲籲的,總算是把這個灶給收拾了出來。
收拾出來了灶間,簡欣又回去她們睡覺的地方往這裏抱柴禾。
容氏覺得自己好像是好了不少,也幫著簡欣忙活,隻是還要時不時地咳嗽兩聲,聽得簡欣有些心焦。
容氏並不知道簡欣要做什麽,奇怪地問道:“婆婆,咱們不是有吃的嗎,你還收拾這灶間做什麽啊,這裏麵煙熏火燎的,別再把您給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