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年輕的郎中似乎對於簡欣要做的事情十分的感興趣,接著問道:“婆婆你手邊還有這麽多的藥材呢,難道這些天一直是你在給這些病患熬藥嗎?”
簡欣知道自己能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那麽多的藥材救人實在是不合常理,想了想之後,然後斟酌著說道:“實不相瞞,我是打算救一下這些人,他們雖然染上了重疾,還會過人,但是這並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和我們都一樣,隻是一些打算太平度日的普通人而已。享堂裏麵的慘狀讓我的心裏麵十分的難受,正好我的手裏麵有一個可以治療天花的藥方子,隻是我不知道這藥方子有沒有用,隻能是先試上一試。”
郎中的眼睛亮了亮:“你說你的手裏麵有治療天花的藥方子?方不方便給我看一下?”
男子說出這番話來其實是有些無理的。
郎中之間也是講究一個傳承的,要不就是家裏麵世代行醫,要不就是拜了師傅,從最簡單的辨識藥材學起,要學上好長的時間,經過師傅的重重考驗,考核通過了之後才能獨自行醫,而他們的藥方子也絕對不會輕易地告訴別人,除了一些博愛的頂級醫者,會把自己的藥方子公開出來,其餘的郎中是很少會和別的同行分享自己的藥方。
可是現在的這名男子卻開口就想要看自己的藥方子,這可真的不像是一個普通郎中會做的事情。
但是簡欣並不介意。
她本身也不是醫者,藥方子是裴家的,既然裴家的老太太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那就是想要拿出來治病救人的。
反正都是救人,把這藥方子交給這名郎中,讓他拿著去救更多的天花病人,也是一個大善之舉。
所以簡欣隻是思考了一瞬,就背過身去把藥方子從空間裏麵取出來,然後笑著交給了郎中。
“我也不懂醫術,這張藥方子是我們裴家世代傳承下來的,如果你真是進來打算救治這些天花病人的心善的郎中,那我覺得這張藥方子放在你的手中,比放在我的手中要更加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