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琦的話讓簡欣的眼睛亮了一亮,隻不過片刻之後她就冷靜了下來。
她們裴家是被冤枉的,這筆血債她日後一定要找狗皇帝清算。她現在做的這件事情是發自本心,是想要雀國的百姓少遭一些罪,跟那個狗皇帝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什麽功過相抵的,她一點都不在乎。
隻是通過這件事情,可以和屠將軍,還有文圩城的官員打好關係也是不錯,就算是不能夠擺脫犯婦的身份,在文圩城裏麵得到一些好的待遇,那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因此簡欣笑眯眯地對著孫琦點了點頭:“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老身雖然老邁,但是還是想要發揮一下自己的餘熱的,能夠為咱們雀國的百姓做一點事情,吾心甚慰,不敢居功!”
容氏坐在一旁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婆婆流放了一遭之後,這口才變得這麽好,竟然都會咬文嚼字了!要知道她之前說話那可是一口一個狗東西的罵著的,說出來的話都是不堪入耳,現在居然也能夠上得了台麵了,讓她這個做兒媳也是吾心甚慰啊!
本來上那個村子裏麵是想要買點糧食的,結果糧食沒買成,還遇到了這麽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簡欣也是身心俱疲,又跑出去了一段路程,孫琦確認他們已經徹底地安全了之後,他們清理出來一塊平整的空地,也沒敢點火,一行人就這麽將就著睡了一晚上。
簡欣和容氏兩個人睡在馬車的上麵。
這馬車是屠煥給她們準備的,裏麵鋪著軟榻,還有用動物的皮毛編織的毯子,十分的舒適,就算是睡在馬車裏麵也挺舒服的。
簡欣剛剛睡過去,裴家的老太太又如期而至。
這一次她的身形更加的凝實了,重量也是更重,壓得簡欣喘不過氣來。
“我說老太太啊,你這麽沉能不能別坐我的胸口啊!你自己什麽體格自己還不清楚嗎,那一走路都直掉渣,一咳嗽就漏尿的,而且本來胸就不大,再被你這麽壓著,直接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