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太太可能是還沒有恢複好,說了這麽幾句話之後就露出了疲憊的表情,然後不等著簡欣說什麽,身形就慢慢地消散了。
簡欣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從**坐了起來。
簡欣的這一覺睡得時間並不長,她的那些兒媳婦們有些擔心她,因此也沒有上地幹活,就在外麵等著她呢,看見她推門走出來,臉上都是露出了關切的表情。
“婆婆,你睡醒了?”
簡欣抹了一把臉,然後對著這幾個兒媳婦神清氣爽地笑了起來:“嗯呐,我睡醒了,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今天晚上的夜壺明天早上別急著到,給我倒在一處,我有用!”
簡欣說完,揣著手溜溜達達的就走了,留下幾個兒媳麵麵相覷。
完了,婆婆真的是瘋了啊!
不過這幾個媳婦害怕歸害怕,婆婆的話還是要聽的,第二天一早把所有的夜壺倒在了一處,簡欣一手拎著夜壺,另一隻手嫌棄地捂著鼻子,過了小河,溜溜達達地就到了老周家的大門口。
現在的時間不早不晚,青花村的這些農戶都有早起上地幹活的習慣,一般是天剛亮的時候,家中的男人就都起來了,趁著天涼快去地裏幹上兩個時辰的活,家裏麵的婆娘就在家做飯,等著做好了之後,拎著飯給他們送到地頭上去吃。
現在的這個時間,男人都在地裏幹活呢,周婆子一個人在家裏麵做飯,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把手在褲子上麵抹了抹,不耐煩地就出來了。
“誰呀這一大清早……”
周婆子一邊說話一邊打開了房門,結果在毫無防備之下,就被夜香從頭淋到了腳。
“嘔……這誰呀?你是不是瘋了!”
周婆子想要上來拚命,但是眼睛裏麵也進去了夜香,隻能是一邊嘔一邊拚命地抹著臉。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裴家的老祖宗就是我,昨天你給我們家大門上麵潑了一門的糞,我今天過來淋你一身夜香,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