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略地,宣誓勝利。
兩行清淚從尹驕眼眶中流出。沈霽察覺到不對,趕緊起身扯了張抽紙,給她擦眼淚。
可眼淚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怎麽擦都擦不完。
這下子,沈霽也慌了。
“我錯了,你別哭呀。”沈霽抓著尹驕的手,往自己臉上扇,“要不,你打我幾巴掌?”
尹驕止住了哭泣。她的手還被沈霽舉著呢。她抽出手,坐起身。
“就當一切都沒發生吧。”
沈霽不說話。他就知道她會如此說,果然絕情。
“實習我就不去了。”
“可以。”
“你明天離開這裏吧?開學我就退租,到時候你再回來住。”
“好。”
尹驕腳上輕飄飄,摸索著回了房間。
她躺在**,愣愣地看著白色天花板,似乎要盯出花來。
她對男女情愛了解本來就少,這種直愣愣**裸帶著強勢的衝擊,她受不住。
門外,沈霽一隻耳朵貼在門上靜靜聽門裏的動靜。確定沒有哭聲,他才鬆了口氣。
快速洗了個澡,他也回房間了。
尹驕閉上眼睛,試圖說服自己進入睡眠,但事與願違。翻來覆去好久,她仍無法睡著,索性起身坐在飄窗上看月光。
她盯著窗外的月亮看,看著它從一朵雲背後出來,沒多久又藏進另一朵雲中。
她想喝點酒。想到冰箱裏並沒有備酒,她叫了份外賣,不到半小時,酒水就送到了樓下。
尹驕下樓拿了外賣,窩在房間飄窗上喝酒。
啤酒的味道一般,但她不太能品得出來,隻覺得酒是個好東西。或許喝醉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尹驕喝著酒,腦海裏回憶著與沈霽相識的過程。想到他孟浪的行為,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和那些遊戲人間的男人沒什麽區別。
前世,尹驕也知道公司和行業圈子裏的一些醃臢事。那些男人女人,逢場作戲的本事了得。又或是遇到看對眼的,幹脆就來一場露水情緣,事後屁股衣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