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李牧狼狗的嗅覺,李牧與薑素衣終於從那迷霧水陣坎卦中出來,兩人衣物上此時盡是水汽凝珠,薑素衣整個人就像出浴美人,發絲之上被水光占據,就連彎月睫毛上也盡是水汽。
李牧睜開眼見到第一眼就是自己拉著薑素衣的小手,冰涼小手已經被李牧焐熱,瞧薑素衣的眼光流轉,李牧當即鬆開薑素衣。
“我們進來這陣中,他們是不是也衝進來了。”既然他和薑素衣能意外跑到坎卦之中,雲海天宮那些強者也應該是進入其中。
薑素衣將自己發絲水珠處理幹淨,聲音清脆道:“也不是沒這個可能,隻是正奇門之術變化萬千,我們隻是運氣好跑進沒有殺傷力的水陣中,這要是那施展奇門之人缺德點將水陣也換成殺伐之陣,我們估計出不來。”
“既然這裏有水陣那說明這裏還有其他的七卦七陣,所以還是拉著比較好。”薑素衣麵色凝重一笑,又將李牧另一隻手拉起來往前走。
李牧滿臉愁容,道:“那還要往前走,不是更危險?”
“回去你確定安全,說不定那宮主就在等你往回走,再說我們之所以會在奇門中相遇是因為我們拉著一起闖進來的,那些雲海天宮弟子可沒這麽好運氣,困死陣中也說不定。”薑素衣心平氣和道。
在這種地方相互信任肯定是比獨自一人來的好,至少遇到危險能相互照應,不至於死了連屍體都沒人收。
“難怪儀陽城建立這麽久,沒有往這邊深林中來,看來這個奇門陣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了。”李牧猜測道。
比李牧更加了解的薑素衣當即駁回李牧所言,道:“這個奇門是新的,一直有人在背後操控著,可能剛才那裏是水陣,你再進去就是其他陣型。”
李牧一時驚嚇,緊緊抓住薑素衣的手,讓薑素衣感覺到手裏有些疼痛。
“你就不能輕點嗎,這要是日後你有女友不得立馬甩了你。”薑素衣抽回小手,字字紮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