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聲趁著夜幕未落,又去了一趟山莊,跟雲照提及父親拒絕他去皇家獵場的事。雲照歎道:“看來隻能我出馬了,可恨這毒還沒解完,不然我現在就過去拜見陸伯伯。”
“你養病要緊,而且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先將毒素清除,再議不遲。”
“獵場必須得去,狩獵時每人都得配一匹好馬,這是禦馬監的職責,那個時候說不定能見到秦融。宮外見他難,總得抓住每次能見的機會,說不定能查出點什麽來,又名正言順,不會引人注目,免得他也被人滅口。”
兩人不過在涼亭說了兩句話,陸無聲就看見雲夫人一直在附近往這邊看,他問道:“你娘怎麽了,怎麽總往我們這看?”
雲照抿了抿唇角:“你今天走的時候我不是急著跟你說悄悄話麽,誰想……看起來好像是要親你,我娘就苦口婆心地跟我說我還是個姑娘家沒嫁給你呢,不可這樣逾越。現在她應該也很擔心,怕我又厚臉皮地要親你。”
陸無聲笑笑:“那就別讓你娘擔心了,看來這幾天我也不能逾越,否則你娘就要覺得我是登徒子了。”
雲照無奈一笑,她最想的,還是這樣跟他好好說話。可她再說下去,娘也沒辦法安心,為了娘親不提心吊膽,她還是跟他說道:“嗯,你回去吧,明天不是還要去一趟衙門嗎,你早點睡,辦完了事,就開始休沐了。”
百姓要過年,朝廷也會給百官放假,從後天開始一直到元宵節,都不用去衙門。最後一天就會非常忙,忙得不可開交,隻為好好過個安心年。
陸無聲也打算一大早就去,又因雲夫人在盯著,免得她揪心,就走了。
他一走,雲夫人高懸的心才放下來,方才看他們相處倒是正常,看來女兒還是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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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有些漏風,北風呼嘯,冷得喜鵲打了個冷噤,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