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隻因這話裏,全是要殺她的意思。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天成公主,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十七公主冷冷盯她:“殺了你,出氣啊。”
“你我相交七年,你要殺我?就因為我騙了你一次?”
“那你為什麽要騙我一次?”十七公主又道,“反正今晚你出來沒人知道,你爹不會想到我的,況且你又不是什麽皇親國戚,死了就死了吧。但如果你不死,我估計我一輩子都睡不好覺了,竟被你這樣的賤民給戲耍了。”
司玲瓏錯愕,她知道自己這樣試探她並不能算對,但是她沒有想過會惹她動了殺念。她此時仍以為十七公主是在說笑,沒有動身逃走,可當她看見十七公主抬手示意那些侍衛朝自己動手時,她才驚覺這是真的,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她怔怔看她,眼睛澀痛:“今晚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但是從今往後,你我為路人,再不會過問半句。”
十七公主正要說她如何能有“往後”,就見那暗處突然閃身出來一個人,似狂風掠過,轉眼就將司玲瓏帶走,讓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兩人就不見了。她咬牙:“便宜你了。”
司無言將司玲瓏帶離危險之地,直到離了半裏地,察覺到懷中人默然不語,才停了下來,又道:“早些看清她的真麵目,也好。”
“是好,但太突然了。”司玲瓏覺得嘴裏苦澀得很,她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問道,“陸無聲他們在哪裏?”
“就在前麵不遠處。”
“我們去見他們,我有話要問他們。”她有很多很多話要問,尤其是十七公主的事,在她的印象中,雲照就好像是騰空出現的人,她竟半點都不知道她的事,但她對十七公主甚至對自己似乎了如指掌。
天色漸晚,夜風冷冽,凍得人不想在外麵多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