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切都已連接。鄧布利多認真對待了這家夥的故事,並在那天晚上來看望了達莉亞。然後聖誕節後他們把大麗花送回宿舍,並貼了這樣的牌子。
那個懸垂物是針對大麗花的。
“當我們進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達麗婭馬爾福並不在場!而且你們還說他最近不回家!”
“稀有的”
曾幾何時,我是一個愚蠢的純粹主義者。我什至已經把“麻瓜出身”和“血統叛徒”罵死了。但事情並不嚴重。不過,他就是個傻孩子,不說出來,心裏就無法平靜。我從來沒有認真想過要殺掉他。隻是想表現得酷一點。他們愚蠢地將純血統視為一種時尚。
但現在不同了。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殺機。
我現在真的很想殺了波特。
“你和德拉科似乎並不知道他是‘繼承人’,但我確信他最近在晚上無人的時候做了一些事情!鄧布利多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今天不是嗎?”張貼的告示!?為了阻止達麗婭馬爾福的邪惡計劃!”
“住口”
韋斯萊跟在波特身後,一臉自豪地說道。
“我告訴你,告訴我們我們潛入了斯萊特林是沒有用的!鄧布利多也對我們故事的來源產生了懷疑,但是請原諒我們,沒有證據我們什麽也做不了。是的!我不知道“雖然你的意思是這樣,但你手裏的‘藥’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啊。”
“我叫你閉嘴!!韋斯萊!!”
啊為什麽?為什麽效果不太好?
我隻希望大麗花能夠平靜。我隻是希望如此。為什麽連這麽簡單的願望都無法實現呢?
我應該把這些家夥逐出學校。如果我把她從學校開除的話,達麗婭就不會那麽生氣了。
不,不是這樣嗎?就算這些家夥被學校開除,波特他們也肯定會談論大麗花。我無法想象這位老人不會對此做出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