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分數這麽接近,陽日的額頭開始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身體也顫起來。
不要說陽日,連江海淮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因為緊張而顫動,因為接下來的五十分是勝負的關鍵,也就是隻有他和陽日一決勝負的路段。
上升啊…上升啊…上升啊。
江海淮在心裏不斷的大聲叫喊,祈求分數上升,計分表內的數字雖然象是聽到他心裏的願望般努力攀升,但是幅度已經是少得誇張,隻是一分一分的上升。不過,隻要上升就好了,不管上升的速度是多麽慢。
眼睛緊緊的盯著舞台上大熒光幕的陽日,這時候口中唸唸有詞,喃喃自語著,他的說話聲隱約的傳到來江海淮耳邊,江海淮大概可以陽日在說“停下來…停下來”,說著與江海淮內心叫喊的聲音相反的話。
果然陽日他開始感到恐懼嗎?實在難怪他的,他們的分數已經上升到一千五百七十多分,已經快要追上陽日的分數,麵對有可能會輸掉的危險,他恐怕是件正常不過的事。
而江海淮的內心深處,也感到非常的害怕,因為在他記憶當中,好像沒有把最後決勝的一分拿到手的記憶,應該說是他根本就沒看到最後的一分有沒有拿到,因為當時他已經被坦克打倒在地上。
有拿到嗎?有拿到吧!
江海淮不知道,這一刻他的內心忐忑不安,內心深處對害怕輸掉而流通他全身的寒氣,使他打了個冷震。
心髒跳得正猛,因為全場都安靜地等待勝利者的出現,所以江海淮的心跳聲大得連他自己也聽得清清楚楚。因為害怕而緊握成拳的右手,不論是掌心還是手背,都開始滲出一點點的汗水。
突然江海淮的手竟然感到溫暖,江海淮望瞭望發生了什麽事,然而隻見兆億站到江海淮右邊來,他用手包裹著江海淮的拳頭,以這種方式跟江海淮說“放心吧,江海淮在這裏,不論是輸還是贏”,並對江海淮投了一個微笑。然後在江海淮的左邊,肥壁和白野威都站來了,同樣以“放心,們在這裏”的笑容望向江海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