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射者麵向的角度,正是可以把酸液吐到燈塔上邊去的角度,隻要酸液吐出,並撞上了燈塔的頂尖,就會掉落到幸存者所在位置上。
管家先生是以意江海淮和小悠已經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所以才放心讓早儀去進攻。
但實際上,就隻有江海淮一個人把目光集中在坦克的身上。
“小悠!噴射者!”
“…是!”
江海淮大聲一叫,小悠馬上回應他。
本來正是瞄準坦克猛轟的小悠,實時把霰彈槍的槍嘴,直指向身處在屋頂的噴射者。
對,現在戰鬥的並不是隻有江海淮一個,小悠也是他的同伴!
看到小悠正瞄準著自己,早儀的神情實時認真起來,一張“小悠VS早儀”的構圖在江海淮腦海內展開。
“礙事的。”
“不會讓你成功的!”
兩位少女散發出強勁的氣勢,各不相讓的。
但即使是同樣的氣勢,噴射者的力量是不足以單獨跟幸存者戰鬥。
瞄準好噴射者的小悠,馬上連續扣下板機,一口氣把彈匣內的八發子彈全數射出。
槍聲爆響,無數顆子彈被擊出,畫破了夜空,往噴射者的身上急奔而去。
突然,坦克的一個跳躍,從爬上燈塔的路上跳回屋頂,並以巨大的棕色身驅為早儀擋下了子彈。
“管家!?”
早儀被管家的行動嚇到,雙眼實時睜大,象是愣住了起來。
不要說是早儀,連江海淮也被管家先生這樣的行動,嚇得瞪大了眼睛。
以剛才的情況來說,坦克是應該繼續向上爬,隻要坦克成功爬到燈塔的位置,就可以把幸存者迫上死亡之路。
但管家先生卻沒有這樣做,到底是他腦袋在這一刻出現短路,還是管家先生的本能反應,要去保護主人呢?
“保護主人,是管家的工作,早儀小姐,請進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