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誠的攻擊還未停下來,在成功解救江海淮之後,他就把騎師鎖定成下一個目標,以保持著連射的狀態射過去。
可是,喪屍大軍立即變成騎師的肉盾,把恭誠射出去的子彈擋下來,誓要保護主將似的。
“阿淮,支援一下我。”
“啊…是!”
正當江海淮腦海中彈出“支援恭誠”的想法時,恭誠比他的大腦更早一步講出了請求支援的說話。
他是早就打算先解救江海淮,然後讓江海淮來支援他的嗎?
江海淮在回應的同時舉起了霰彈槍,對著擋在恭誠的子彈的喪屍大軍狠狠地轟下去,就一下轟擊,整群擋路的喪屍如同被打了個全中的保齡球瓶一樣彈飛開去。
再沒有喪屍擋路,恭誠射出的子彈筆直的打落在騎師的身上,不出數發,騎師就成為了槍下亡魂。
“謝了啊恭誠。”
兆億向恭誠表示感謝,然後立即回防,重回以酒吧台作為核心的防線,而剛剛把衝鋒槍彈匣裏的子彈射光了的恭誠,就一邊以推攻擊來支援肥壁,一邊更換彈匣。
這一刻,黃黃綠綠的畫麵開始退去,袋鼠的嘔吐物的效果也一點點的消去,他們終於回複到正常的視野了。
奪回了正常視線的他們,無論是頭破血流的喪屍,或者被濺上了血跡的桌球,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下子,他們的防衛力和火力恢複到正常的水平,即使喪屍大軍再怎樣進攻,也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一隻又一隻被擊殺了。
“啊,你這小子還不錯嘛!”
看到恭誠的指揮,成功讓他們從這次的攻擊中安安全全的活下來,主音不禁發出“真有趣呢”的笑容,更主動講話稱讚恭誠。
“你也是呢,主音小姐,竟然集中攻擊一邊的防衛,這招還不錯。”
恭誠也以同樣的語氣和笑容來稱讚主音,雖然他們兩人的互相稱讚,但在言語之間是感覺到一種火藥的味道。